哲学应该被看作是教师和研究工作者认真反思他们的实践活动的一部分,并且是主要的一部分。哲学开始于人们对自身活动意义的困惑,包括活动的目标、隐含的价值、假设什么是对和错,什么是真和假,什么是值得和不值得。当别人还没有察觉到行动上的自相矛盾或者它不稳固基础的时候,哲学努力去理解。在努力理解的过程中,人们设法澄清楚某人的意思是什么,结果发现原先被认为很简单的东西,实际上很复杂。
必须让学生意识到,他们关于世界的观点并非像他们所想像的那么直接和简单。
在探究某人是什么的过程中,我们不可避免地会提出知识的性质、什么是人、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才是有价值的。
寻找意义的活动是没有尽头的,而且对结论达成共识也非易事。
就像在其他领域一样,教育研究领域也常常陷入语言的陷阱。
教育关注的是人的精神生活,如果不细心照料和呵护,那么人的心灵就可能性枯竭。
教师的工作就是通过让学生接触更多新的经验,或者让学生像亲自经历一样地了解别人已经说过的经验,来促进学生的发展。
一个人如果没有宽阔的认知视角,那么他感知到的现实就是扭曲和片面的。
探寻有意义的生活,是真实的而不是赶时髦的生活,通常是一项让人却步的痛苦任务——它常常意味着与信守和珍视过的观点的决裂。
学校最重要的教育功能,是让年轻人知道什么东西具有价值和意义。
教学是跨越学习者心灵状态和所学学科内容内容(知识与理解的公共形式)之间鸿沟的一种有意识的努力,而教师的专门知识就在于对它们两者的理解。首先是它引起学习的意向;其次是这些活动与所要带来的相关学习;第三是这些活动与学习者心灵状态和学习动机的关联。
教师是文化和学习者心灵之间的协调者。课堂不是教师推销个人观点的讲台,而是我们把得自于前辈的共同理解和规范传递给下一代的平台。
现在的思想塑造未来的行动,未来的理解在某种程度上是先前理解的调整和重建。
我们思想的发展就在于人们之间意义的不断协商,人们相互之间只能部分共享彼此的观念,但是人们为了实践中的和谐相处,或者为了接纳新的观念,他们能够创造新的共识,即新的想像实在的方式。
理解了意向才能理解行为,没有考虑行为者的意向,就不可能对人们的行为作出解释。
教师的权威在于他或者她对知识体系的掌握,并利用掌握的知识来形成或者增强学生的判断力。
《教育研究的哲学》作者: 普林,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