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毕竟是上海,其文化的开放性和包容性成就了一大批校长,不管现在位的还是已经离职的,还是现在的中生代。
当我们为生源、经费、高考而奔波时,上海“先一步、高一层”的战略思想让基础教育始终与城市发展的脉搏同振,并以先行者的姿态列于全国前位。
人们对基础教育的重视,最终的落点在高中教育,因此,对高中的质疑在社会上也愈显强烈。重点与非重点、公办与民办、示范性与普通性之争,“进口”的不一致而追求“出口”的一致,迫使人们追求的是“千校一面万人同语”,校训的极端一致使各校更趋向于同质化,每年高考之后状元的称颂与重点率的排名,给扎扎实实的应试教育提供了充分的理由。
问题不在于我们想到多少,问题在于我们能够改变多少。许多时候,校长都在为那些毫无价值的事情忙碌,尽管已经看透了这些赤裸裸的灵魂与把戏,但现实迫使你必须这样去做,不管是否情愿。更多意义上,校长是个愤青者,而不是一个改进者。社会的心态浮躁与急功近利,直接影响到了学校。也许在这里,我们无须解释太多,只需要心平气和地问问自己的胸口:“我们的高中教育怎么了?”
当一所学校的校长真是不容易,既要管学校教育、又管学校的经费,既要是“学术家”,又要是思想家、教育家、管理家、经济学家。有的人可能很想当校长,但真正做了校长,再想下船就不容易的。最近火了一把的电视剧《我的青春,谁做主》引进来,即“我的学校,我做主”!其实,校长,苦啊!校长,累啊!如果有一天,校长因公殉职、别奇怪,那是应该早发生的事情!
做校长,想了要做,做了再想,在思想上永远不能“缺席”,要从教育的“批判者”蜕变为教育的“建设者”,并在行动上争做吃螃蟹者。事实上,基础教育的目的和性质应该始终围绕“如何培养社会适应者,如何发展学生终身学习的愿望和能力”,而不能仅仅局限于“叫板升学率”。现实或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可怕,当下应该反思的,是无谓的制度可怕?还是我们的习惯、我们自己更可怕?制度或许本身并不可怕,只是我们默认的潜规则而且以类似真理的标准加以实施,或许这样的行为、这样的心态、这样的思想才可怕。
最近看了上海市教委副主任尹后庆的《校长文化自觉与教育创新》,其中的话会给我们当校长的有所启发:“如果我们牢记时代赋予的使命,那么我们的办学理念和行为选择就不能局限于行政力量的推动,不能受制于潜规则,不能屈服于世俗压力,而要集聚智慧和勇气,以文化自觉去推动教育文化转型和学校自主发展。”
人最重要的是保持开放的理念,注意倾听不同的声音,并勇敢地去践行。